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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想起那布帛焚烧的味道,以及建桓帝和祁炎争吵的对话。
若是她没猜错,祁炎应是在那房间里焚烧了一份圣旨。
这圣旨本就两份,一份在她手里,一份被祁炎烧掉了,那她手里这份也就成了矫诏。
建桓帝还真是病急乱投医了。
这样一份圣旨落在她手里,这就是个烫手山芋。她得找个地方把这个圣旨给埋了或者烧了。
来不及多想,她忙把圣旨放好,就往青庭客栈的方向跑去。
这甘泉宫在未央宫百里之外,而廷尉署在皇都官署区,她得让兄长的人送她去才行。
待到了青庭客栈,她寻到了兄长派给她的车夫柳杰。
两人就连夜赶着马车朝皇都而去。
而甘泉宫内,祁炎已经发现了通往甘泉宫外的密道,还询问到了冯薇进甘泉宫向建桓帝请安,还留宿在了甘泉宫。
他心内的猜想终于得到了印证。
冯薇竟然在此时来了甘泉宫,还那么巧待在了父皇的寝殿,听到了自己和父皇的对话,撞见了自己谋朝篡位。
她还求了一份赦罪的圣旨。
而这甘泉宫里,找遍了都找不到另一份易储改立的圣旨,莫非父皇是将那圣旨也交给了她吗?
他不由得苦笑一声,将傅煜喊了进来。
“你连夜派人前往廷尉署,就说若是有人呈交乐阳侯的赦罪圣旨的矫诏,就让廷尉署将那呈诏之人给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