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易储改立会引发天下大乱,儿臣只是谨遵父皇的教诲而已。”
如今这圣旨已毁掉了一份,另一份无论落在谁手里都是矫诏,按律当处以腰斩之刑。
而他定会从这甘泉宫里把那一份给找出来。
建桓帝拼命拍打着床榻,用微弱的声音喊了起来:“来人……快来人……”
在那密室里,冯薇闻到一股布帛焚烧的味道,还有建桓帝唤人的声音,不由得担心起建桓帝来。
她冲动之下,就要推开密室的门冲出去,却被李常侍紧紧拉住了手,并伸手紧紧掩住了她的嘴。
她茫然地回头,只见李常侍朝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她想起了冯谦的话,迟疑许久,终是没有伸手推开那道门。
只是听着外面建桓帝逐渐没了动静,她不禁湿了眼眶。
原来这就是建桓帝说的,在这宫里,父子之情不重要。
听到外面没了动静,李常侍忙拉着冯薇往后面走去。
随着李常侍又打开一道暗门,冯薇才发现里面还有个密道。
“这密道可以离开甘泉宫,你出去后,赶紧带着赦罪圣旨去廷尉署找廷尉中丞朱立将你夫君救出,然后远走高飞。”
“那圣旨已经存了档,但甘泉宫已经被太子率军给围了,这赦罪圣旨没来得及送往廷尉署。”
“只能你自己将圣旨送去,让诏狱把人给放了。”
那赦罪圣旨因为准备的早,已经送往兰台存了档。
可那易储改立的圣旨却没来得及送去兰台存档就被太子给拦了。
李常侍将戴在脖子上的玉佩摘下,塞到冯薇手里。
“若是你能顺利离开,就把这玉佩送到明州卢集药铺,交给一名叫卢芳的女子。”
冯薇忙拉住李常侍,劝道:“李大人,你与我一起走吧。”
如今甘泉宫这样的局势,李常侍留下来,只怕必死无疑。
李常侍却摇了摇头:“陛下待我恩重如山,我自是不能离开陛下的。”
他把她往前推了一把,“你快些走吧。莫要再耽搁时辰。”
冯薇见状,只能一狠心,就往密道的另一头跑去。
李常侍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