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薇不知发生了何事,只能跟着李常侍躲在了密室里面。
在这个密室,他们是可以清楚地听到外面的声音的。
祁炎走进寝殿,来到建桓帝面前,就下跪朝建桓帝行了个礼:“儿臣叩见父皇。”
建桓帝如今已经几乎无力动弹了,但仍冷笑了一声。
他费力地说道:“你真是……朕的好儿子……连这虎贲营你都……”
这虎贲营乃是皇帝亲兵,他竟然可以调动。想来是因为他手中的虎符。
自己要求他将虎符交回来,他却一拖再拖,原来为的就是今日。
祁炎却望向建桓帝,满是不解:“儿臣只是许久未见父皇,想念父皇而已。”
“为何父皇一直不肯见儿臣。儿臣究竟做错了什么。”
建桓帝紧紧抓着床上的被褥:“你不像朕……你像母后……朕不能让你杀了朕的孩子……”
祁炎眼里闪过一丝伤痛:“可是父皇,是你一直教导我,个人私情远远比不上这天下重要。”
“都是个人私情,爱情可以舍弃,可为何到了亲情,就不能舍弃了。”
“父皇,是你教导儿臣成为这样的人,可是为何又嫌弃儿臣成为这样的人。”
建桓帝微微咳嗽了两声:“不重要……”
“朕要将皇位留给你皇弟,这样你们所有兄弟姊妹都能活。你要好好……辅佐他。”
祁炎感觉自己的心被击碎了。
他筹谋了那么多日,终于将那乔大将军给困在了别处。
他用虎符接管了虎贲营和羽林卫,既解了未央宫之困,又能进来见上父皇一面。
他好不容易做成了这一切,父皇却告诉他,让他将来辅佐祁轩。
祁炎终是从袖子里取出了那份圣旨,徐徐打开。
他失魂落魄地说道:“父皇,儿臣从被立为太子的那日起,就一直按照父皇的期待活着。”
“儿臣从三岁起读圣贤书,十三岁便上了战场,勤勤恳恳,从无懈怠。”
“在战场上也奋力杀敌,身上都是战场留下的旧伤。”
他从三岁被立为太子的那日起,他就不再被当成一个孩子对待。
可他也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