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由衷地为你高兴。”
冯薇取出一只盒子递给乔贵人:“夫人,这是子恒从澜州带来的野生灵芝。”
“子恒特意让臣妾取来赠与夫人,感谢夫人的救命之恩。”
乔贵人看了下那盒子里的灵芝,十分欣喜,忙着旁边的宫人领了。
“你和侯爷真是有心了。你此番离开皇都,本宫怕是不知何时才能与你相见。”
冯薇笑道:“此次离开,臣妾可能再无机会返回皇都。”
“臣妾会在乐阳日日为夫人祈祷,愿夫人在宫中所思所愿皆能成真。”
乔贵人轻轻拍了拍她的手,淡淡一笑:“那就承你贵言。”
未央宫宣室殿,建桓帝看着底下一言不发的祁炎。
“太子可是有事?此前你说要备战,朕允了你,备战一事准备得如何?”
“回父皇,备战一事儿臣已与太尉准备妥当。若是那些封国的王爷起兵造反,我们的军队可随时应对。”
思及祁子恒要和冯薇回封地,祁炎终是问出了口:“父皇,儿臣不明。”
“那梁王如今是最可能谋反的,祁子恒是梁王的儿子,父皇为何要放他离开。”
建桓帝顿了下,放下手中奏疏,缓步走下台阶,走到祁炎面前盯着他。
“朕倒是想问问你,你在意的是那祁子恒,还是那冯薇?”
祁炎紧紧握了握手心:“儿臣在意的是,若是放了祁子恒回去澜州,梁王岂不是毫无顾忌了。”
“至于冯薇,儿臣已经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