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炎听闻此言,不由得眉头一皱。
父皇竟然从未与他提过此事。
自从那秋猎以后,父王似是有意对自己隐瞒了他们两个的消息。
自己连他们何时进宫都不知道。
而那世子府中,又侍卫甚严,他们秋猎后也鲜少出门。
若不是他们来这永乐宫给皇太后请安,自己怕是不会有机会遇到她。
如今他们竟然要离开皇都了。
思及此处,他就觉得心里如同蚂蚁啃噬那般。
她要随祁子恒离开皇都,那他日后是否都无法与她相见了。
在她大婚以后,他已经想尽办法让自己把她放下。
他开始去频繁宠幸东宫的良娣和孺人,可却总是在夜深人静时想起她。
是不是因为自己没有得到,所以才一直这样耿耿于怀。
章太后一脸慈祥地望向祁子恒。
“难得你有这份孝心。你父王若是有这份孝心就好了。只可惜他一直记恨于哀家。”
祁子恒不由得尴尬起来:“父王应该也是想念祖母的,只是那梁国事务繁多……”
章太后摆了摆手,没有让他说下去。
“你不必替你父王讲话。他是怎样的人哀家很清楚。”
“你们回到封地后,安安分分地待在封地,勿要学你那父王。”
祁子恒忙应了下来:“孙儿知道了。”
章太后又望向冯薇:“冯薇,你要早日替子恒开枝散叶。”
“你若是生下子恒的孩子,那也是我们祁家的血脉。”
冯薇忙回道:“孙媳知道了。孙媳会努力的。”
从永乐宫离开后,冯薇独自去了昭阳宫,求见乔贵人。
冯薇进了昭阳宫,朝乔贵人行了礼。
乔贵人忙笑容满脸地将她扶了起来:“你今日怎的有空进宫了?”
冯薇微微一笑:“臣妾过段时日就要和夫君离开皇都了。”
“今日进宫向皇太后辞行,想着机会难得,便来夫人此处坐一下。”
乔贵人拉着她在旁坐下:“你还能记得来看下本宫,本宫真的很开心。”
“你能与你夫君离开皇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