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梁国一旦被划分出去九个侯爵封地,实力自然会被大量削弱。”
“梁军再扩充,没有物资和税赋的保障,也难以成大器。”
建桓帝思虑片刻,抬眼望向祁子恒的眼里已满是欣赏之色。
“你这个主意不错。朕会回去与大鸿胪细细商议。”
建桓帝起了身,又叮嘱冯薇:“你好好照顾好子恒。”
冯薇忙应了下来:“诺。”
翌日一早,建桓帝就派了马车,将冯薇和祁子恒送回了世子府。
除了昨日的赏赐,建桓帝还派人送了许多的伤药过去。
回到府中,冯薇想起坠马的事,仍觉得后怕。
但她想到因祸得福,建桓帝对自己和祁子恒的态度有所改变,又感觉好了些。
他们总算看到一丝希望。
营帐中,建桓帝将手中的信件递给祁炎。
“这是我们在梁国的探子来信。梁王正在大规模扩军,说说看,你有何看法。”
祁炎看完那信件,抬眼望向建桓帝。
“儿臣觉得,既然梁王想要让梁王世子死在这皇都,以此为由起兵造反,何不将计就计。”
“与其留着这一块腐肉,何不把这块腐肉给彻底挖了出来。”
“只要梁王反了,我们就可以此为由一举削了这梁国。”
建桓帝不禁皱起了眉头:“这就是你的看法?”
“祁子恒怎么说都是你从父弟,他本人并无过错。你要对他赶尽杀绝吗?”
“一旦梁国起兵,你如何保证其它封国不会起兵,到时受战争所累,百姓岂不是流离失所。”
祁炎却不认同:“父皇,梁王一旦起兵谋反,就是族诛的大罪。”
“这祁子恒本就是难逃一死。祖母也说过,必要时要斩草除根。”
“而且父皇要削藩,各藩国又怎会坐以待毙,削藩一战本就在所难免。”
“这藩国本就是大周的祸根,只有彻底把这些祸根给拔了,百姓才能摆脱藩国的剥削,安居乐业。”
建桓帝心中已很是不满,他摆了摆手:“你说得不妥。此事仍未到此程度。战争永远是最后手段。”
“各国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