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去救治。”
建桓帝摸着她柔软的手:“今日之事倒是提醒了朕。”
“或许,朕对那祁子恒和冯薇确实太过冷待了,以至于这宫里人尽皆知。”
“朕如此待他们,旁人的眼里,自是更加轻视他们。”
“今日这祁子恒和冯薇坠马,只怕不是意外,而是有人故意为之。”
乔贵人轻轻握住建桓帝的手:“陛下心如明镜,什么都看得清。妾钦佩不已。”
建桓帝睁眼望着她:“最懂朕的人,还得是你。”
若不是她遣了御医去替祁子恒诊治,怕是自己在梁国一事上会不慎犯下大错。
乔贵人深情地看着建桓帝:“陛下知道妾的心就好。”
待乔贵人离开,建桓帝宣李常侍进了营帐。
“如何,冯薇和祁子恒说了没,是谁放的冷箭,导致他们坠马的。”
李常侍回道:“他们说没看清是谁放的冷箭。”
适才他已经过去问了祁子恒和冯薇一番,只是两人都不肯说放冷箭的人是谁。
建桓帝却冷笑道:“没看清?怕是觉得自己不能自保,不敢说吧。”
“罢了。那梁王之事迁怒于他们也无济于事。梁王盼着他们早日死在这皇都。朕不能如了他的愿。”
建桓帝起身就往外走:“随朕去瞧瞧他们。朕得让其他人知道,没朕允许,谁都不许动他们。”
建桓帝来到营帐之时,冯薇和祁子恒正在营帐里用午膳。
御医替祁子恒诊治后,两人便一直留在了营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