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一日,他要把她那一身的刺给拔个干净。
李常侍给建桓帝说冯薇和祁子恒离席的事情时,乔贵人和周皇后都听在了耳里。
周皇后轻笑一声:“这梁王世子身体倒是真的孱弱。”
乔贵人听闻,只是轻轻抿了口茶,笑而不语。
周皇后又望向乔贵人:“这梁王世子妃昔日是你宫里的宫人。”
“她好不容易进宫一场,竟没有给你单独请安,就早退离席了。”
乔贵人将手中茶杯放下:“娘娘,冯薇宫宴早退乃是事出有因。”
“她夫君体弱,她疼爱自己的夫君,妾怎能责怪于她。”
建桓帝听着两人的对话,没有言语。
这祁子恒的身体,倒真是体弱了些。
宫宴到了一半,乔贵人以醉酒为由要回昭阳宫,建桓帝陪着乔贵人离了席。
周皇后看着在座的人,兴趣寥寥,把周盈召去了长秋宫。
长秋宫中,周皇后将宫人遣退,周盈又委屈巴巴地哭了起来。
周皇后不禁训斥道:“没用的东西,哭什么哭,你就知道哭,每次来都哭,怎得不想法子抓住太子的心。”
周盈泪流满面:“那刘良娣、宋良娣就是狐狸精,还有那闵孺人,整日勾引殿下。”
“殿下几乎都歇在了她们那里,臣妾又怎能敌得过她。”
周皇后紧皱眉头:“你整日与太子怄气,你让太子如何喜欢你。”
“本宫数次让你收敛脾气,你都不听。你若是在两年内怀不上子嗣,就让你妹妹进宫。”
“太子的嫡长子,必定要出自周家。”
周盈连忙下跪:“盈儿定会收敛脾气,去获得殿下的心,怀上殿下的嫡长子。”
若自己怀不上太子殿下的子嗣,那些贱人,她们都别想怀上。
翌日,华堂殿内,刘良娣细心地将草药装进锦囊。
在旁的李傅母不禁劝道:“夫人,家主不是说过了,让夫人早日怀上太子子嗣。”
刘良娣将那锦囊细细缝了起来:“阿父哪知道这后宫的弯弯绕绕。”
“按礼制,太子应先纳太子妃,后纳良娣,最后才是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