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面。她只希望他赶紧转移视线,勿要再盯着自己。
昏暗的烛火下,祁炎看不清她的脸色,见她垂头不说话,以为她害羞。
他站了起来,走近她,扶住她的颈脖便落下一吻。
“孤先回东宫。你早些歇息。孤会早日求父皇将你赐予孤。待你入了东宫,孤便可日日陪伴你了。”
冯薇起身将他送出院子,才回屋将那银手镯摘了下来。
她打开柜子,取出她放赏赐之物的盒子,将那银手镯放了进去。
她在柜子前站立片刻,才取出一个包袱,拿出那许久没有戴上的红豆手串戴上。
冯薇轻轻抚摸了那手串许久,才又将它摘下放了回去。
东宫,长生殿。
殿内的烛火已熄灭,床榻上的人正迷迷糊糊地睡着。
“求殿下怜惜。”
女子的声音柔弱而动听,深情款款地躺在他怀里。
他正欲低头吻上,那女子却突然将他推开,抬腿顶了上去。
祁炎从梦里惊醒过来。他想起梦里的事情,忍不住暗暗咒骂了那周公一句。
如此美梦,为何总是草草结束。
在梦里见到她,还能与她做那等事,他很是欢喜。
可为何那梦境后来总变成那样,明明她如今对他温顺得很。
唐凯听到动静,忙走了进来,看见祁炎那副模样,忙取了干净的里衣给祁炎换上。
“殿下,要不今晚去刘良娣殿里就寝吧。”
祁炎摆了摆手:“孤今晚想着冯薇,没有心情去刘良娣那。”
他又叮嘱道:“日后孤不在东宫时,你多着人给孤留意着冯薇,若是冯薇有什么事,你要着人给孤送信。”
唐凯应了下来,心中暗忖道,殿下对冯宫人可真是前所未有的上心。
祁炎想起冯薇家人的事:“明日传傅煜来长生殿,孤有一事要交他着人去办。”
亥时,未央宫宣室殿中,建桓帝仍在书案前审阅奏疏。
冯薇捧着饼饵来到宣室殿,看到守在门口的李常侍,行了个礼。
“大人,陛下还在审阅奏疏吗?这是汤官刚奉上来的饼饵。”
李常侍忙上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