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他这个徒弟是什么好色的德性,恐怕还真惹得出这种大祸。
从头到尾围观的剑修们纷纷点头附和,“没错!正是如此!”
听着耳边一片附和声,羽阳宫宫主眼前阵阵发黑,知道多半八九不离十了。
他很想甩袖离开,不再管这件事,可罗祎毕竟是羽阳宫弟子,又是他的徒弟……
“纵使他有错在先,也不该逼着他跪地磕头啊!”
大庭广众之下,颜面何存?!
“谁说他是被逼的?”,时御穹冷笑开口。
他居高临下睨着羽阳宫师徒二人,“不过是他自己提议的惩罚,本尊替他们立了个契约罢了。”
青芜长老闻声扭头,拱手问候,“御穹剑尊。”
面对此情此景,他的震惊一点也不比别人更少,大脑简直一片空白。
剑尊不是从不管闲事么?怎么今天突然管起小辈的纠纷来了?还抱着他的小徒弟。
短短一会儿工夫,小兔子的毛都被揉乱了,扑腾着四条短腿想到师父那儿去,却被剑尊牢牢捉住。
青芜长老犹豫了一下,走上前,伸手要把小徒弟接过来,并寒暄致谢,“多谢剑尊照顾她。”
时御穹熟视无睹,充耳不闻,没有丝毫与他交接的意思。
“……”,僵持半晌,青芜长老尴尬地收回手,朝年荼露出个爱莫能助的表情。
再忍忍吧,师父也打不过剑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