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家二老愣了半天,回过神来第一反应不是看向盒子里,而是手脚慌乱的滑下板凳。
与霍矜面对面跪在一起!
就差磕头了,“霍……霍大人,不敢,不敢啊……”
霍矜,“……”
他长得有那么像土匪?
第一次面对这种情况的霍矜,无奈的向楚鸢投去了求救的视线。
楚鸢傲娇,小样儿,刚才让你挤兑我,现在才不帮你呢!
男人可怜巴巴扯她裙摆。
看了眼她高耸的肚子眼神柔软,求她看在孩子的面儿上……
楚鸢笑了笑,劝说着,“爹娘,起来吧,他是小辈,哪有长辈向小辈行如此大礼的,你们这么做,折煞死他吧,回头寿命都要短几年。”
在楚鸢的半劝半吓中,楚父楚母总算是起身了。
也迷迷糊糊将盒子中的东西拿了出来。
金子做的牌子,四个大字“如朕亲临”,颜色发沉失去了鲜亮,明显不是常用的。
而楚鸢之前也在他身上看过一块,和这个完全不同。
不等楚鸢问,霍矜垂下眸开口,“这……是我六岁时,我母亲去世之前给我的……
她让我不要告诉任何人,也不要拿给别人看,因为它会给我招来杀身之祸……”
短短几句话,其它人可能听不太懂,楚鸢却是再明白不过了。
他的身世,原来是这样的吗?
看着霍矜,她竟有种视线模糊了的感觉,面对那样的父亲,这么长的日子,他是如何熬过来的?
楚父楚母一辈子都没接触过这些,一时间并未顿悟,但楚栩学诸子百家,学策论,看史书,盯着那金牌良久后,大惊失色。
指着霍矜,“你你你……你……”
楚鸢怕他说出来,吓着二老,赶忙夹了个蔬菜丸子,塞他嘴巴中,“行了行了,明白你姐夫的诚意就行,其它的就当不知道,少说几句。”
楚家二老,“???”
什么东西,为什么他们一点都没明白?
楚栩咽下嘴中丸子,激动劲儿也下去了,见状无声的挪到二老身边,压低声音说了几句。
就见楚父楚母刷一下瞪向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