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待琉璃那样好,把她从三等丫鬟提拔成贴身丫鬟,将来更是让她做通房陪嫁过去。
琉璃为什么这样对她,如此恩将仇报,她还要贤惠的把人送过去,以后还要照顾好那一对贱人母子,凭什么?
朱氏还在低头找东西,周景茹觉得无趣,偏头就见周景黛脸色苍白,双眼通红,咬牙切齿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大姐,你怎么了?”
正在找东西的朱氏听到声音,抬头就见周景黛攥着玉佛的手青筋暴出,她忙去握住周景黛的手,想让她放松一点。
“孩子,你怎么了?”
周景黛无声的流下眼泪,愤恨的脸上满是疑惑:“娘,你说我待琉璃那样好,亲如姐妹,她为什么要如此背叛我?”
听了周景黛的疑问,周景茹突然嗤笑出声,这件事都过去这么多天了,怎么你今天才知道难受吗?
之前大家站在她这边要帮她出气,结果她一门心思的想要好名声,把所有人都当成毁坏她名声的恶人。
如今开始难受,岂不是自找的。
她轻笑:“亲如姐妹怎么了,哪一个通房不是从踩着亲如姐妹的正室爬上去的,姐姐今天怎么突然犯起了癔症。”
朱氏见周景黛伤心起来,其实心里是松了一口的,因为自从那件事,周景黛就像个活菩萨一样没有人气,如今知道难受,反而像是活过来一样。
她站起来搂着景黛,轻声安慰道:“是母亲不好,没有挑好人,我原以为她是个老实的,没想到这么能骗人,若是早知她们搅合到一起,你及笄那日,不管成没成,都该灌一壶红花下去的,可惜良机已失。”
当初她不是没想过这一层,但是被闵夫人打岔,还说什么让琉璃在庄公子面前露个脸,看看庄公子认不认识她,然后再做打算。
结果庄公子不仅认识,连孩子都有了,要是当时没听闵绒雪,这个孩子绝不可能怀到现在。
朱氏恨得牙痒痒:“等你以后入了庄家,再好好谋划,一定找机会打发了她,不然你房里的,人人都觉得能学她,有出头之日呢,你不能一味的求着名声,有时候也要向你二婶学习,就像这次,能弄走的绝不手下留情。”
“二婶又怎么了?”周景茹好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