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府几百号人,朝廷命官,内宅主母都好几位,竟然被一个丫鬟耍得团团转,说出去当真让人嗤笑。”朱氏讥讽道。
她推开庄夫人要扑上来要赔罪的身子,冷冷道:“及笄礼的时候,庄青远还口口声声说不认识琉璃,这会子孩子都怀上了,可见那时候他就在撒谎,还是大家几次三番问他,他依然谎话连篇,庄夫人,你儿子没有那么忠厚吧。”
庄夫人哭声一顿,接着就是更大的哭声:“青远胆子小,他不敢说啊!”
听庄夫人这委屈的样子,好像是琉璃强迫了庄青远一样,宋絮晚没见过这么无耻的人。
她讥讽道:“既然庄公子不敢,那夫人你知道,你怎么不说?”
“我来的路上才知道的。”
庄夫人话音一落,朱氏立刻道:“你既然才知道,那怎么知道你儿子以前是不敢,而不是故意撒谎?”
场面一时尴尬下来,片刻,庄夫人再次号丧:“景黛呢,我的儿,都是我们庄家对不起她,是我教子无方,我要亲自给她道歉……”
说着,庄夫人径自出了门,一路小跑着找周景黛去了。
朱氏暗骂一声老娼妇,没有理就直接逃走,她拉着宋絮晚就追了上去。
这件事庄青远再怎么错,周景黛都不能把火撒在庄夫人身上,那毕竟是长辈。
庄夫人此举实在险恶,她这是要用身份压迫周景黛,朱氏看着前面跑远的庄夫人,恨不得扔一块砖头绊倒她。
周景黛闺房里,庄夫人一进去就哭着道歉:“我的儿,你受委屈了,我回头让青远过来给你磕头道歉。”
她拉着周景黛的手语重心长道:“景黛,你是个好孩子,最是懂事,满京城谁不夸咱庄家娶了个好儿媳,这件事你可不能让咱们庄府丢人呐!”
“我是个糊涂的,睁眼瞎一样,被人糊弄了这么久,以后你入了门,庄府就靠你了,你能干大度,必定能辅佐青远光耀门楣,可不能为了这种小事离了心啊!”
“你名声那么好,可不能因为一个玩意,自毁名声!”
刚走到门口的朱氏,听到庄夫人句句捧着景黛,差点再次晕倒,这是要把周景黛架在火上烤啊!
名声是光环,也是负累,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