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穿衣服,季墨阳还一边调侃道:“让我脱那么光,你竟然就只看看,我这身子已经吸引不到你了吗?”
在宋絮晚怒瞪的间隙,季墨阳快速的穿好衣服,又抱着宋絮晚说尽了好话,才把这一茬揭过去,把她哄上马车。
“快回去,大过年的你消失这么久,会让人怀疑的。”
马车晃悠悠的折返回宋府,宋絮晚坐在马车上还在后怕的流泪,她一边擦眼泪,一边问自己,这是怎么了?
季墨阳如此冒失行事,不是她期望的吗,真要是和狼拼了个你死我活,她不应该放鞭炮庆贺吗?
那可是闵绒雪的儿子,那可是一个前途一片大好的少年郎,假以时日他封侯拜相,闵绒雪就可以凭此重回贵妇的行列。
闵绒雪可以一边享受别人对她名声的追捧,一边和周明海黏黏糊糊暧昧不清,肆无忌惮的糟践宋絮晚的婚姻。
而周明海只会日复一日的匍匐在闵绒雪的石榴裙下,对她顶礼膜拜,为她辗转反侧,为她不顾妻儿。
谁又会在乎她宋絮晚的感受呢,一个无才无贤且不再年轻的妇人,只会在周明海的无尽嘲讽里日日剜心。
他们所有人都没考虑过她的感受,可笑她竟然因为季墨阳的一点子所谓心意,差点打算放过他们。
她在心里默念,宋絮晚,不能心软啊,周明海和闵绒雪除了上床,情人间该做的都已经做了,他们从不考虑她的感受,她为何要在乎别人的死活。
季墨阳决不能放过,这是闵绒雪的根,要想釜底抽薪,必须毁了季墨阳。
她劝了自己一路,一定要狠心,等到了宋府,脸上已经决绝一片。
云嬷嬷正站在二门处等着她,扶着她下车,叹道:“夫人,大房那边出事了,老爷叫我们都过去,他正在前厅等着。”
“大过年的,出什么事情了?”宋絮晚惊讶。
“不知道,大房那边来人没说,只是催的急。”
来不及打探,宋絮晚忙拉着宁宁赶往前厅,和大哥二哥告辞。
周明海见宋絮晚眼眶通红,似是刚刚哭过,想问一句,又觉得在宋府,宋絮晚总归不会受委屈的。
他拱手和两个舅兄告辞:“今日事发突然,不能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