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阴损手段,庄公子也不会看她一眼的。”
朱氏在旁边听得心口一跳,总觉得这件事不应该这么处理。
今日之事,她仔细想来,处处透露着诡异,虽然不知道谁在背后策划,但是有一点可以确定,庄公子在前院喝酒,走到哪里都有小厮伺候。
怎么可能一个人去后院,怎么会去那么偏僻的荷花池子,怎么就让琉璃刚好遇见?
只有可能有人故意引他去的,而不管是谁,庄公子既然去了,那他肯定就心思不正。
是琉璃蓄意勾引,还是庄青远本就想借酒偷欢还不好说,将来真把琉璃当通房带到庄府,庄青远未必真的不看一眼。
回想刚才,她严加审问了琉璃,甚至用卖她进窑子作为恐吓,琉璃坚称是看到庄青远醉酒乱走,担心他在雪地里冻死,才过去查看。
而庄青远那边,有人禀告说是醉酒后迷迷糊糊的什么都不知道,也没看清哪个丫鬟,连自己怎么出现在假山那里,怎么被抬回来的都不知道。
既然庄青远没看见是哪个丫鬟,朱氏又建议道:“本来咱们也是预备给庄公子纳个通房的,只是琉璃这个人实在不老实,不如换一个好了 ,反正庄公子也没看清是哪个。”
周景黛本来就不喜欢琉璃,闻言有些心动,不过曾经当过广阳王妃的闵绒雪,对此事比较谨慎。
她思量一下,斟酌道:“这个时候,庄公子为了脸面,即便看到琉璃也会说没看清,不如先把这丫鬟留几天,反正今天俩人被找到的时候,衣衫完整,看样子是没有成事,不如以后找机会在庄公子面前打个照面,若是庄公子真的不认识,再换人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