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根本不可能劫掠一万多头牛羊。”
“说不定,还有其他国家的人在从中作梗,还请您明察秋毫。”
他们依旧不愿放弃讲理,还想再据理力争一下,争取少赔偿一些。
砰—!
王玄策摆明了不讲理,当即就猛地一拍桌子,眼中寒芒闪烁。
“怎么,你的意思是我在说谎,污蔑你们的人咯?”
这话一出,可把对面的一众给吓坏了。
为何会如此突兀?
刚才还好好的,一下就炸毛了?!
难道…这位使节大人是有什么精神病吗?
“大人,没有没有,咱们只是合情合理地分析。”阿杜首领急忙解释道。
显然,他讲道理找错了人。
王玄策表示:咱们大唐拳头大,凭什么和你一个附属国讲道理?!
在李恪身边待久了,这种理念已经在他心中根深蒂固。
“入你娘的!我合理分析尼玛!”
王玄策撸起袖子,开始破口大骂。
砰砰砰—!
桌子拍得邦邦响,他手中不知何时又抓着一只鞋子。
见状,薛仁贵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脚。
一摸差点破了大防,内心疯狂咆哮:啊啊啊…老子的鞋啊!
不过,为了不破坏谈判,他也只能在心里咒骂。
当然肯定是以娘为圆心,以祖宗为半径,贴脸直接开大的那种。
王玄策依旧在咆哮:“艹!我管他是谁干的?”
“反正就是你们薛延陀的人劫掠、屠杀我大唐百姓,刚好被我们的人逮了个正着。”
“就算其他的人都不是你们薛延陀的人杀的,那就活该你们倒霉!”
“还谈不谈了,要谈就特么给老子好好谈!不谈就别给老子浪费时间。”
在王玄策一顿狂喷之下,谈判一度陷入僵局。
见状,真珠可汗也不得不站出来,“可以谈,那么直接谈赔偿问题。”
“经过我们得商议,实在是拿不出100石黄金,倒是可以赔偿50石。”
此话一出,王玄策抬起手又要拍桌子了。
好在真珠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