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三小心翼翼地收起纸筒,迅速退至一块大石后,这才小声地和墨大说话。
“大哥,咱这次玩点什么不一样的?”墨三嘿嘿怪笑。
墨大沉吟片刻,随后问道:“毒药带了吧?”
墨三眼睛一亮,点了点头:“自然是带了的,用毒可是我的强项。”
可转头他又有些疑惑了,问道:“大哥,咱不用炸弹吗?”
墨大坚定地摇了摇头,反问道:“还记得临行殿下交代过什么吗?”
不待墨三回答,他便继续说道:“殿下说,这炸弹是蜀王府的秘密武器,能不用就尽量不要用。”
“尤其是不能被柴绍将军知道这东西的存在,殿下说柴绍将军和我们不一定是一路人。”
“若是被他知道这东西的存在,那陛下八成也就知道了。”
“老三,等会儿我们如此这般,这般如此……”
墨三点了点头,道理是这么个道理,“行,你就瞧我的吧!”
此时天已经蒙蒙亮,随后朝阳缓缓跃出地平线,挥洒向这片土地。
这时候,那些薛延陀的人也醉的差不多了,他们最近都过得如此放纵。
“阿史律,我先去放个水,酒喝太多了,我实在是憋不住了。”
巡逻的目前只有他们两人了。
一旦有任何风吹草动,他们就会吹响骨哨。
“去吧去吧,萨摩耶不是我说你,你真是懒人屎尿多。”
“等会记得换个班,我也得去拉泡屎。”
“真是奇了怪了,这懒病,难道还会传染的么…”
阿史律翻了个白眼,对眼前这胖子有些嫌弃。
“哎,知道了,欠你个人情啊。”萨摩耶也不在意。
大家相处的时间也不短了,都知道阿史律是孤儿,这才嘴巴有点毒。
不过人还是不错的,只是脾气怪了点。
嘘嘘嘘—!
找到一块岩石,萨摩耶吹着口哨,就要解开腰带,准备一泻千里。
可腰带还没解开呢,嘴巴便被捂住了,根本发不出声音来。
紧接着,脖子传来一阵剧痛,下一刻便陷入了永恒的黑暗…
墨三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