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来就能搭上话。
他的亲切感立马感染了其他人,很快便有村民回应:“有,我给你拿。”
借了锄头,薛仁贵带着手下开始搬运尸体,找地方挖坑掩埋。
李恪就这么站在原地看着,并没有上手帮忙。
实际上,他心里也有点发怵,这还是头一次如此近距离看血腥场面。
而村民们也没有离开,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们。
看着护卫的表现,李恪甚感欣慰。
在这之前,他也只是简单和薛仁贵提过几句关于纪律的话。
好在,身边的这群护卫已经隐隐有了令行禁止的意识。
许久,薛仁贵他们带着已经洗干净的锄头回来。
“老丈,锄头已经洗干净了,当然如果你们害怕,那我们买新的还给你们。”
薛仁贵憨憨一笑,将锄头递了过去。
“嗨,那有啥可害怕的。”村民们很干脆地接了过去。
“快进村来坐。”
“对对对,不要嫌弃啊,这水我们煮过了的。”
“去吧。”在得到李恪的允许后,薛仁贵他们才放松下来。
护卫们也被热情的村民簇拥着聊天,都是一些家长里短的。
而李恪则是被里正拉着在村头的大柳树下坐了下来。
“里正,你的伤势如何?”看着他嘴角的殷红,李恪有些不忍。
眼前的这位里正,看上去和前世的爷爷还有几分像,都是本本分分的老农民。
“哎,本就是行将就木之人,碍不得事。”
“咳咳…少年郎,你的身份不一般吧?”里正轻咳了两声。
李恪一时不该从何说起,只能点头,“嗯,长安来的。”
“怪不得,老朽观您身上有龙气加持,想必是蜀王殿下?”里正试探道。
李恪微微一愣,没想到这位里正眼光竟如此犀利。
不过转念一想,薛仁贵手中的刀乃大唐军队制式装备横刀,也就不觉得奇怪了。
“没错。”既然被猜到了,李恪也没再隐瞒。
里正抬头看了一眼田地,问道:“殿下,贞观犁果真有那么好?”
“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