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袋,突然想起穿越虫洞时听到的箴言——万物生发处,枯木亦逢春。
\"别动。\"她扑跪在胡瑾身侧,紫藤种子撒在染血的玄色衣襟上。
细嫩藤芽穿透衣料钻进伤口时,胡瑾闷哼着抓住她手腕,却在看到藤蔓吸出黑色毒血的瞬间松了力道。
暗红血珠顺着林悦鼻尖滚落,她胡乱用袖口抹了把脸。
藤蔓编织的经络正在胡瑾皮下蠕动修复断骨,这过程本该痛彻心扉,男人却低笑着用拇指蹭过她眼下:\"哭什么?\"
\"硫磺熏的。\"林悦拍开他的手,耳尖发烫地发现两人鼻尖只剩半掌距离。
胡瑾破损的领口露出锁骨处蜿蜒的旧疤,那是半月前替她挡下毒箭留下的。
藤蔓治疗过的皮肤泛着淡金光泽,随着呼吸起伏蹭过她手背。
地底突然传来铁链拖拽声,冻结的蛇首鳞片开始龟裂。
胡瑾左手撑地刚要起身,林悦突然按住他渗血的肩膀。
十二颗紫藤种子从她指缝滚落,落地即成荧光流转的荆棘阵。
\"这次换我。\"她扯断发带缠住被碎石划破的手掌,鲜血滴入荆棘的瞬间,整个地窟绽放出漫天流萤。
三颗挣脱冰封的蛇首撞上光幕,竟像扑火的飞蛾般发出惨嚎。
胡瑾的青铜剑突然发出龙吟般的震颤。
他望着穿梭在流萤间布阵的少女,那些总在深夜里偷偷练习的结印手势,此刻行云流水得令人心惊。
最外侧蛇首突然喷出酸液,林悦旋身躲避时,他看见她后腰衣物裂口处有道结痂的擦伤——是三天前采药时摔的。
暗紫毒雾冲破光幕的刹那,胡瑾的剑鞘精准挡住林悦后颈。
飞溅的毒液在玄铁上灼出青烟,他借着反冲力将人揽进怀里,青铜剑割裂的袖口露出绑着紫藤的护腕:\"阵眼在七寸,敢不敢赌?\"
林悦的回应是咬破指尖按在他眉心。
澎湃的生命力顺着血符涌入经脉时,胡瑾瞳孔骤缩——这傻子竟在用本源灵力喂养荆棘阵。
地窟四壁开始剥落,他翻身将人压在身下,青铜剑擦着林悦耳际钉穿偷袭的蛇信。
\"阵成了!\"林悦突然高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