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在跟着他们转动。
胡瑾的指尖在林悦腕间契印上轻轻摩挲,鎏金锁链垂落的星砂凝成细碎光晕,那光晕闪烁着微弱的光芒,如同夜空中的繁星。
他想起三个月前西市粮荒,这姑娘仅凭米价波动就识破刺史府的阴谋;又忆起半月前雪夜遇袭,是她嗅到狼群毛皮间暗藏的曼陀罗香气。
\"夫人可知\"他忽然俯身衔住她耳垂,温热的吐息里带着星砂的清冽,\"你每次说"等等"时,眼尾都会染上朱砂色。\"鎏金囊袋坠地的声响惊飞了藤蔓间的灵蝶,那些价值连城的天星草正从锦囊缝隙里渗出银沙,银沙流动的声音细微而清晰。
林悦的簪花扫过他喉结,青金石小径突然震颤着裂开蛛网状纹路,发出巨大的开裂声。
她望着胡瑾眼底翻涌的星河流转,突然踮脚咬破他下唇:\"胡三公子若真信我,就该把怀里的破阵玉蝉收回去。\"
血腥气在相贴的唇齿间蔓延,胡瑾低笑着松开暗扣在袖中的青铜法器。
远处传来此起彼伏的惊叫,几个世家公子华贵的织锦外袍正被银沙腐蚀出焦黑孔洞,那腐蚀的声音如同嘶嘶的蛇鸣。
翡翠藤蔓不知何时缠上他们的脚踝,那触感黏腻而冰冷,月华兔雪白皮毛下竟伸出森森骨刺。\"走!\"林悦扯着胡瑾的云纹广袖急退,生死契蓝光暴涨成光刃劈开扑来的藤蔓,那光刃切割藤蔓的声音如同利刃破风。
被斩断的翡翠枝条喷出青蓝色汁液,落地竟化作扭动的梵文咒印,那汁液落地的声音如同水滴入深潭。
星砂屏障重新凝结的瞬间,胡瑾忽然将人抵在梅子青的界碑上。
他染血的指尖描摹她眉间朱砂,鎏金锁链在两人周身织就二十八宿的星图:\"悦儿可知,这世间唯有你的眼睛\"尾音淹没在突然坍塌的天地间,灵雾缭绕的桃源胜景如同褪色的古画,墨色自苍穹裂缝倾泻而下。
林悦的银镯撞在界碑发出凄厉嗡鸣,青金石小径寸寸碎裂成齑粉,那碎裂的声音如同玻璃破碎。
胡瑾的星纹大氅将她整个裹住时,她听见黑暗中传来琉璃盏坠地的脆响——那是记忆里阿娘临终前打翻药碗的声音。
\"闭眼。\"胡瑾的唇贴上她颤抖的眼睑,星砂凝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