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爱菊收拾的快,何承业只能压下了怒火。

    何承业让程耀国去割猪草,他背着小背篓拿着镰刀出去了。

    何承业看着他走远的背影松了口气,一会儿之后又看到他哭哭啼啼的回来了。

    程耀国一回来就拿着一根鲜血淋漓的手指让他看。

    “爸爸,我割除草的时候不小心伤到了手指了,现在恐怕是没办法干这个活了。”

    何承业原本就因为早上的事情生气,现在更是怒火中烧。

    “小孩子第一次割猪草不熟练,过几天就好了。”

    李爱菊赶紧过来打圆场,何承业只得又把怒火收了回去。

    程耀国手指受了伤,反倒成了他拒绝干活的挡箭牌。

    何承业让他洗碗他说手痛泡不了水,让他洗衣服也是同样的借口。

    让他去地里拔草,他拔了几根就坐在树荫底下休息。

    让他松土,他一直说太阳太晒伤口疼。

    接下来的几天程耀国不是这里犯错就是那里犯错。

    让他干活都会去做,但却没有一件事情做的好的。

    如此过了三天,何承业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夜里夫妻两个躺在床上,何承业忍不住开口了。

    “程耀国再这个样子下去,我恐怕没办法收留他了。”

    何承业的声音很低沉,一说起他就十分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