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做第二次这样的事。”
“”
贺启沉默片刻,随即他挥了挥手,平静道:“你先回去好好想想吧。”
看着南屿离去的背影,他眼里没有后悔,似乎笃定了南屿钟会投入所谓的 “家族怀抱”。。
南屿浑浑噩噩的走出了办公楼,阳光洒在身上,却丝毫驱散不了他内心的冰凉。
他抬头望向天空,思绪一下子被拉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回到了他和贺浮生的第一次见面那天。
那时的他,在这偌大又陌生的别墅里迷了路,吓得不住得哭泣。那时的贺浮生很爱笑,毫不犹豫地走上前,拉住南屿的手,那手软软的,却又很有力,带着让人安心的温度。
那时的贺夫人乍一看,让人觉得有些凶,实际上她却很温柔。
她真的很聪明,三言两语就用小孩子能轻松记住的方法,把别墅的各个地方的格局告诉了南屿。
她笑着说,遇到条纹的柱子,就到了厕所;看到黑衣服的人,就到客厅;要回房间的话,就沿着那些奇怪又有趣的画走就行啦。
南屿当时就觉得她好厉害呀,心里满是敬佩与亲近。他仰着头,看着贺夫人,眨着大眼睛问道:“您不生气吗?他们说,我妈妈是来抢走了贺爸爸的。”
贺夫人只是微微摇摇头,脸上带着和蔼又包容的笑容:“但是小南屿没有做错事情呀,成为她的孩子不是你可以选择的,你就像一朵可爱的小花朵,懵懵懂懂地来到这个世界上了,享受世界才是你要做的事情呀。”
她笑起来真好看,南屿想。
然而,再次见到贺夫人的笑容,却是在那冰冷的葬礼上。照片里的她,失去了往日的鲜活色彩,变得那么冰冷,那么遥远。
小小的贺浮生站在棺材旁,仅仅一个花圈,就可以把他小小的身影完全盖住。
南屿的母亲拉着他的手,哭得泣不成声。妈妈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情,所以才害怕得一直哭,得有人替她受惩罚才行。
南屿这么想着,然后趁着大人们不在的时候,找到了贺浮生,想着自己哪怕是被贺浮生揍一顿,或者狠狠地骂一顿,只要能让他心里好受一点就行。
然而,贺浮生静静地站在那儿,像个被抽走了灵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