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那些人的腿打断再接骨的,如今便要如法炮制,让他们好好尝尝这生不如死的滋味,重新学会怎样做人!”
此时,朱标正坐在桌前,面色阴沉地揉碎了第七张洒金笺。他面前的砚台中,朱砂已经与鲜血混合在一起,呈现出一种诡异而令人心悸的颜色。
突然,一只信鸽扑棱棱地撞进了东宫的窗棂,它的爪子上绑着一个竹筒,上面清晰地刻着蓝字营的火漆印记。朱标心中一紧,连忙伸手取下竹筒,打开一看,里面赫然是一封密函,上书:“臣当为殿下手中刀。”短短几个字,却透露出无尽的忠诚和决绝。
与此同时,血衣卫匆匆赶来,向朱标呈上一份密报。由于来得匆忙,血衣卫的袖口都被扯破了,显得有些狼狈不堪。朱标接过密报,快速浏览起来,眉头越皱越深。原来,虽然应天府的骚乱已经平息了七成,但刑部大牢的账册里竟然夹着半张盐引,而且上面所盖的印章,正是三年前胡惟庸罢官时所用的私印。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朱标抬头望去,只见朱棣身披银甲,胯下战马疾驰而来。待到近前,朱标才发现朱棣的银甲上凝结着一块块紫黑色的血块,然而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他剑柄上的剑穗处,居然系着一朵已经蔫头耷脑的野菊花,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朱标刚想要开口询问情况,目光却不经意间落在了朱棣的手掌心上。只见那里有一道新月形的旧伤疤,虽然已经愈合多年,但依然可以想象当初受伤时的情景。这道伤疤宛如一道深深的沟壑,横亘在兄弟二人之间……
那道触目惊心的痕迹,毫无疑问乃是出自胡府暗卫之手的柳叶刀痕。其形状犹如一片狭长的柳叶,锋利无比,仿佛能轻易地割破人的咽喉。
“报!”伴随着一声高喊,一名暗卫如疾风般冲了进来,由于速度过快,竟然直接撞翻了放置在一旁的铜漏。他双手颤抖着,小心翼翼地捧着一封密函呈上前来。这封密函之上,还沾染着些许稻壳,似乎是经过了一番艰难的传递才到达此处。
朱标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掠过扬州急报的蜡封。就在此时,他敏锐地察觉到蜡封的夹层之中似乎隐藏着什么东西。他微微皱眉,仔细摸索起来,很快便发现了其中的端倪——竟是一幅凹凸不平的纹路。当他将这幅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