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水流从中汩汩流出,迅速在地面上蔓延开来,形成一片令人触目惊心的水渍。那股刺鼻的腥气瞬间弥漫在空中,让人闻之作呕。
“淮安府蝗灾!”陈尚书满脸惊恐地跪倒在地,四周散落着一地的塘报和黄册散页。那些纸张被呼啸而过的穿堂风肆意吹拂着,有的紧紧地贴附在蟠龙柱上,不停地抖动着,发出沙沙沙的响声,仿佛在诉说着这场突如其来的灾难所带来的恐惧与不安。
江浙一带作为我国着名的鱼米之乡,其粮食产量一直颇为可观。然而此时此刻,本该在运河中畅行无阻的粮船却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困境——它们竟然纷纷搁浅在了河道之中!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原来是由于近期降雨量稀少,致使运河水位急剧下降,再加上河底淤泥堆积等诸多因素共同作用之下,这些满载着粮食的船只难以顺利前行。
与此同时,在遥远的福建晒盐场周边,这里山峦起伏、地势复杂。由于地理条件所限,骡马成为了当地最为重要的运输工具。值得一提的是,此处的骡马不仅数量众多,而且个个身强体壮、耐力持久,非常适合长途跋涉。更为关键的是,从福建到受灾地区之间存在着一条相对较为平坦的陆路通道,可以让骡马队安全快速地抵达目的地。
面对如此棘手的局面,足智多谋的韩谋士陷入了沉思。只见他轻轻拿起手中那支精致的银簪,熟练地拨弄起面前的算盘来。随着清脆的算珠碰撞声响起,韩谋士的心中渐渐有了主意。他先是将三枚铜钱稳稳地压在了“漕运”二字之上,接着又小心翼翼地把五枚铜钱整齐地叠放在“常平仓”的上方。最后,还有两枚铜钱则被巧妙地悬挂在算盘的边缘处。
做完这一切后,韩谋士抬起头来,目光坚定地说道:“我们可以借用福建晒盐场的骡马队改走陆路运输这批粮食!”
子夜梆子响到第五声,那沉闷的梆子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朱标突然抓起青瓷笔洗,冰裂纹盏底映出他眼底血丝,“把孤东宫的冰窖改成粮仓。”
当铜壶中的水滴缓缓凝聚,并最终停留在第七个时辰的时候,整个绍兴府都仿佛屏住了呼吸。就在这一刻,众人期盼已久的救灾粮终于艰难地越过了高耸入云的仙霞岭。
朱标坐在桌前,喉头还残留着刚刚喝下的参汤的苦味。那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