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明王朝赖以生存的根基呐!”
朱标冷笑一声,他走到宋祭酒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旧学固然有其价值,却也存在着诸多弊端。新学是为了弥补旧学的不足,是为了让我大明更加繁荣昌盛!你口口声声说维护正统,实则却是固步自封,阻碍我大明发展!”
宋祭酒被朱标驳斥得哑口无言,老脸涨成了猪肝色,他气急败坏地喊道:“你……你这是强词夺理!你这太子,简直是昏庸!”
“昏庸?”朱标轻笑一声,他看向那些犹豫不决的学子,高声道:“你们说,新学真的如宋祭酒所言,是洪水猛兽吗?”
他话音刚落,从人群中走出了几位支持新学的学子。他们个个挺胸抬头,眼神坚定。
为首一人率先开口道:“殿下,我等学习新学之后,视野开阔,知识更加全面,无论是在算学、农学,还是在格物之学上,都获得了巨大的进步。新学绝非离经叛道,反而是让我等受益匪浅!”
其他学子也纷纷附和,他们侃侃而谈,讲述着新学带给他们的改变和进步。他们的话语如同清风一般,吹散了笼罩在学子们心中的迷雾,动摇了那些被煽动学子的决心。
朱标看着那些眼神逐渐清明的学子,心中燃起一丝希望。然而,就在这时,宋祭酒突然仰天狂笑,状若疯癫,口中喃喃自语:“完了,都完了……”
朱标看着状若疯癫的宋祭酒,心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深深的无奈。他明白,宋祭酒代表的是那些顽固守旧的势力,他们害怕改变,害怕失去既得利益,所以才会如此疯狂地抵制新学。该如何做,才能在不引发更大混乱的情况下彻底平息这场抵制呢?
朱标在国子监的庭院中踱步,眉头紧锁,手不自觉地握紧又松开。落日的余晖洒在他的身上,拉出一道长长的身影,更添几分落寞。一个念头在他脑海中闪过。
朱标猛地抬起头,他唤来陈夫子,在他耳边低语几句。陈夫子听后,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露出兴奋的光芒,重重地点了点头。
第二天,国子监的广场上搭建起了一个高台。陈夫子站在台上,手中拿着一些奇特的仪器,侃侃而谈。他用深入浅出的语言,向众人讲解着新学科的奥妙。他演示了如何用简单的工具测量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