呈到了朱标的面前,并说道:“殿下,此乃老臣费尽心力所搜集而来的一些流言蜚语,还请殿下您亲自过目。”
朱标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伸手接过那叠纸张。他漫不经心地翻开几张,快速扫视着上面的文字。然而仅仅只是这匆匆一瞥,就让他眉头微皱。原来,那些纸上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对于新学的各种诋毁之词,其用词不仅尖酸刻薄,更是充满了恶意的人身攻击,令人看后不禁为之侧目。
朱标抬起头,目光冰冷地看向宋祭酒,缓缓开口道:“宋祭酒,孤一直期望你能将全部精力都投入到教书育人这件大事之上,而不是整日纠缠于这些毫无意义且低俗不堪的明争暗斗之中。难道你就没有其他更为重要之事可做吗?”
宋祭酒闻听此言,脸上顿时一阵青红交加。他那张原本还算镇定自若的面庞瞬间变得如同猪肝一般颜色,显得极为难看。但他终究还是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抑住内心汹涌澎湃的怒火,低头应道:“殿下所言极是,老臣定当铭记在心,日后绝不再犯。”说罢,他再次向着朱标深深一躬,随后才转过身去,脚步略显蹒跚地缓缓离去。
朱标静静地凝视着宋祭酒逐渐远去、直至消失在视线尽头的背影,心中暗自思忖道:“以自己对这位宋祭酒以及与他同流合污之人的了解,这群冥顽不灵的老家伙们绝对不可能如此轻易地善罢甘休。想必此刻他们正在暗地里精心策划着一场规模更大、更为阴险狡诈的阴谋诡计呢。”
想到此处,朱标不由自主地将握在手中的那块玉扳指又用力攥紧了几分,同时在心底暗暗发誓:“既然尔等执意不肯收手罢休,那么也就休要怪罪本殿下心狠手辣、不留情面了!”
不知不觉间,夜幕已然悄悄地降临大地。如墨般漆黑的夜空仿佛一块巨大的帷幕,缓缓地笼罩下来。四周一片静谧,唯有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打破这份宁静。降临,繁星如宝石般点缀在浩瀚的天际,闪烁着微弱而迷人的光芒。温柔的月光如水般透过窗棂,轻轻地洒落在朱标的身上,仿佛给他披上了一层薄如蝉翼的银纱,使得他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神秘而宁静的气息。
朱标静静地伫立在窗前,他那双深邃的眼眸宛如夜空中最亮的星辰,遥望着远方。他的手中依旧摩挲着那枚珍贵的玉扳指,仿佛它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