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就气不打一处来。

    毕竟,她亦是女子,早已如饥似渴,当日她自然也渴望留在先皇的行宫,得到先皇的宠幸。

    只是,当日玉镯儿率先愤然离去,让她们误以为对方是因先皇的冷酷无情而恼羞成怒。谁曾想,那骚妇竟然是抢先去寻先皇求欢去了。

    “罢了,这种连至亲都不愿相救的女人,就算是得到了先皇的宠幸又如何?”

    微微摇了摇头,贵妇也不愿再提当日之事。

    她现在,最急迫的,便是能尽快赶往帝都,救出身陷大牢的亲人。

    “陛下,如今大局已定,您还是不回帝都吗?”

    闫县,在徐黎阳等人的尽力救助下,闫县已经渐渐从重灾区走了出来。不过,若是想要恢复到灾前状态,尚需要一些时日。

    “回帝都?皇后如今不是做得很好吗?朕急着回去做甚?”

    对于闫县能够在如此短的时间从重灾区走出来,楚辞也是给予了参与救灾之人很大的肯定。

    尤其是险些丧命的陈家二公子陈青云,楚辞对其评价颇高。

    楚辞也是没想到,这个从大家族出来的纨绔,有一天为了百姓会那般拼命。

    “这”

    “陛下,所谓国不可一日无君,您如此行事,难道不怕……”

    “行了,朕看在你为了灾区,劳苦功高的份上,便不追究你言语有失之过。但是,若再有下次,朕定不轻饶。”

    见徐黎阳还想说什么,楚辞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若连自己挚爱之人都不能信任,那这皇位于他又有何意义?

    毕竟,他决不愿如往昔历代帝王那般,猜忌这猜忌那,最终落得个众叛亲离的下场。

    况且,若是沧海真能使大楚更为强盛,足以应对多方困局,那他退位让贤又何妨?

    至少,给女帝当男人,似乎也并非不可。

    “谢陛下不罪之恩,是臣是臣唐突了。”

    见被楚辞打断,徐黎阳也是立马清醒。

    毕竟,妄议国主,乃是重罪。倘若楚辞真要砍他脑袋,纵使他有十条命,恐也难保。

    “起来吧!朕自然知道你所说何意,也明白你的担忧。”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