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我又来了。”
王伯一手捋着胡须,一手掰着手指头数着。
这萧鹤。
第一次是在北城区的街道上见到,与此时的模样最为接近。
不然王伯仅凭声音也认不出他来。
第二次是在醉仙楼,他被常胜打的浑身是伤缠满了绑带,完全看不清嘴脸。
第三次就是昨日了,分上午和下午出现了两次。
穿着一身红色衣裙,还要坏他们好事。
这次又来干啥?
咦,他旁边还带着一个年轻夫人。
年轻夫人见王伯一副不肯搭理人的样子。
想必是自己这个弟弟招摇撞骗的不受人待见。
对此她也是习以为常。
她走到王伯对面,福了福身,礼貌的说道。
“这位大叔,小妇人姓萧,乃是萧鹤的亲姐姐。
今日特地前来,实是为我这不成器的弟弟向您赔个不是。
我这弟弟年少轻狂,行事不拘小节。
若有得罪之处,还望您大人有大量,莫要与他一般见识。”
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
面对这位年轻夫人的礼数周到,王伯倒是不好继续沉着个脸。
他摆了摆手,神色稍缓。
“这位萧夫人有礼了,王某与令弟并无恩怨往来,特意来道歉更是不必。
只要他少在老汉眼前出现,大家就相安无事。”
来都来了,岂能说走就走,萧鹤赶忙上前说道。
“原来大叔您姓王,王大叔切莫误会,这次我带着自家姐姐过来,实则是来帮您一把。”
王伯回头看向仓库,月红和暗香已经站在门口,好奇的往这边看着。
这里也不是他们家大门口,王伯怎好无缘无故开口赶人?
于是他问。
“萧鹤,你要帮老汉何事?”
萧鹤一听王伯这是有兴趣啊,马上就笑着说。
“王大叔,不瞒您说,我姐姐在这老吉县也经营着不少生意,这粮食生意就是其中之一。”
“哦?”
王伯不理萧鹤,看向萧若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