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吗?赵耀阳意会的改了称呼。

    “听闻宁虎兄弟在河码头一带行事,今日一见,倒也不似传闻中那般嚣张。”

    宁虎皮笑肉不笑的作答。

    “赵巡检,那些不过是以讹传讹罢了,小弟不过是混口饭吃。”

    赵耀阳点了点头。

    “不管如何,只要行得正,走得端,便也无妨。”

    又来这一套,宁虎不理他了。

    王伯开口打圆场。

    “赵小哥,宁虎本性不错,你可能对他欠缺了解。”

    赵耀阳若有所思地看了看王伯和宁虎。

    想不通他俩怎么会搅和到一起。

    不是劝过老王好几次,叫他别去北城区吗?

    哦,不对,这里是东城区,宁虎跑来这里做甚?

    不过看老王对他好像有些信任。

    “也罢,宁虎兄弟日后若能改邪归正,就算是为县城做了好事,也不枉费了这一身好武艺。”

    说罢,他翻身上马。

    “老王,我还得继续巡逻,二位告辞。”

    赵耀阳走后,王伯和宁虎不再停留,赶着毛驴车径直回到青云巷。

    宁虎是从偏院那边进的门,喊了老管家帮他打开库房,要往毛驴车上搬蜡烛箱子。

    王伯则是快步回到主宅这边,和两个等候已久的闺女说了这次敲定之事。

    “明日下午就启程?”

    月红和暗香对视一眼,老爹这办事的速度可以啊!

    留给她们用于准备的时间可不多。

    “爹一会要去偏院跟老管家说一声,咱们不在家,家里的安全只能拜托给他了。”

    王伯喝着茶,接着说道。

    “今晚还要和柳兄弟他们说好,大闺女你跟着一起去,他们可能会有反对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