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树林和徐氏以为王伯会为采购粮食犯难,实则王伯犯难的根本不是这个事。
但也与这些事脱不开关系。
他来找老管家,是想租用偏院里还空置着的那些房间。
王伯为了大闺女的开铺子计划,可谓是操碎了老父亲的心。
他经过一番思考。
觉得与其请个人到铺子里守夜,还不如在老管家的偏院租几间房。
他将大闺女提供的大米白面拉来这里,白天夜里都有常胜守着。
岂不是连请人的工钱都省了?
常胜要是知道王伯想将他的作用发挥到极致,不知会作何感想?
当然,常胜什么都不会想,要想也是这种小门小户云云云
老管家见到王伯过来,及时止住了和老太太的谈话。
进屋给他提来一把椅子。
“老朽瞧见你们都从铺子那边回来了,是铺子里的粮食卖断货了?”
老管家也算是见多识广的老人家,吃过他们家的米,知道这种好米拿去出售必然抢手。
如今市场上粮食短缺,那间铺子又是卖粮的旧铺子。
他们只要不是定价太高,能快速卖完也不足为奇。
王伯接过椅子坐下。
“是啊,这粮铺生意好是好,可铺子里没人守夜,将粮食放在那里咱们也不放心。
这不,我寻思着在您这租几间房,将粮食放在您这偏院里。
每天卖多少就拉多少过去,也省心不是。”
老管家愣了愣。
这是想将他这偏院里的空置着房间也租了去?
说不上高兴不高兴,老管家也不差这点子钱。
他就觉得这清静的日子就是用来被不断打破的。
眼前这个王武先是租了他的主宅,接着又塞了个护院来他这偏院。
这会又想将空置的房子租去存放粮食。
做人怎可如此得寸进尺?
要不要将老朽也一并租用了去?
心里戏挺多,嘴里却不能这么说。
老管家沉吟片刻才道。
“王武,你主院那边那么大的地儿还不够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