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和人打上了?”

    王伯被她这一声“爹”喊的浑身舒坦,明知道这是路上假扮的身份,他还是很受用。

    真要是有这么一个闺女,他的房子、银子不都是闺女的?

    那边观战的公子听到他俩的对话,不经意的往他们这边瞥了一眼。

    刚要移开目光,又认真的打量了月红一眼。

    这姑娘生的真好看,长的又不像她爹又不像她妹,是独树一帜的美。

    非礼勿视,这样连续去看一个姑娘终是不好,公子赶忙移开了视线。

    就听那个老王头说。

    “闺女,你妹她不是在打架,这次是切磋,都没尽全力呢,只是比划招式。”

    月红“哦!”了一声,继续看着他俩打。

    想着等暗香比划完了,去街上找个医馆让郎中把把脉。

    不能再逃避现实了。

    月红猜测自己多半是怀上了。

    这该死的!

    明明喝了避子汤,那汤药又苦又涩难喝的很。

    是不是药效不好?还是喝了避子汤小日子才没来?

    月红还抱着侥幸的心理,不管怎样,也要听郎中证实了才能放心。

    不然这一天天的胡思乱想,硬是把自己折腾的心力交瘁。

    “哈哈哈,你输了,这地盘该让给我锻炼了。”

    清晨的阳光下,暗香笑得肆意飞扬,周身散发着青春的活力。

    在对面那个侍卫眼里却显得很傻。

    都打了一个早上了,还没锻炼够吗?

    他不理暗香,走回了他家主子身边。

    “主子,耽误您用早膳了,是属下的不是。”

    公子不在意的勾唇一笑。

    那边有女眷,他不便过去,对王伯拱了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