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几分讶然,问:“你们竟然已经结婚了?”
她还想再说点什么,但迎上周聿辞的目光,忽然遍体生寒。
半晌,她嗤笑一声:“不听好人言,吃亏在眼前,以后你就等着后悔去吧。”
没多逗留,她踩着高跟鞋匆匆离开。
有周聿辞护着,餐厅里没人敢再过来。
周聿辞把冲锋衣兜头套在她身上,盖住她的脸。
“情况特殊,只能委屈你一下。”
池虞以为他指的是盖住她脸这件事,刚想说不委屈的时候,就感到身体一阵失衡,整个人被他抱了起来。
连轮椅都没有。
经过前台的时候,周聿辞忽然停了下来,微微偏头看向刚才看戏的几个人。
眼神冷冽,像锋利的冰锥。
服务员忽然一阵激灵,觉得如芒在背,连忙道歉,“抱歉先生,刚才是我们的失职!”
然而只是瞥了他们一眼,周聿辞便抱着池虞出了店门,连多余的眼神也没留给他们。
服务员一颗心提了起来,“我怎么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
……
外面雪没停,街上行人稀疏。
风雪加身,池虞却觉得,周聿辞怀抱异常温暖。
她被蒙着上半身,手从黑色冲锋衣下伸出来,仿佛比四周的雪还白。
池虞抬手,想摸摸周聿辞的脸,但碰到了他的下巴,指尖向下划过喉结,最终停留在锁骨下方的衣领上。
眼眶泛红,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池虞颤抖着手抓住他,“痛吗?对不起,都怪我,要不是我你就不会被打。”
“哭什么?”他用指腹温柔蹭掉她眼角的泪水,“是我被人打了又不是你。”
“不是你的错,不要跟我道歉。”
他这么说,池虞就更想哭了。
周聿辞单手抱着她,空出一只手来。
每次只要眼泪有涌出眼眶的苗头,就会被他及时用指腹蹭掉。
一遍一遍,极有耐心。
与餐厅里判若两人。
池虞吸了吸鼻子,堪堪止住眼泪。
就听见。
他的声音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