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狠狠一掐自己的手臂,“嘶!”
“好痛,果然不是梦。”
周聿辞连忙把她的手拿下来,“别掐自己,下次想知道是不是梦掐我,我痛了再告诉你。”
他很没有底线地说,又问:“如果手术成功,你能看到了,最想去干什么?”
池虞理所当然,脱口而出回答,“当然是先看看你了。”
这是她最关心的。
周聿辞没说话,嘴角却不受控制地扬起,心上像被塞进了一杯蜜糖。
“还有呢?”他忍住笑意问。
池虞这次没立刻回答。
咬唇苦恼地想了想,“其实关于这个问题我还真没想过。”
以前她觉得自己不会有复明的那一天,自然不会去想这些东西。
就连第一件事也是刚刚才萌生的出来的愿望。
“不过……”池虞话锋一转,“如果这个问题非要有一个答案的话,我想去见见韩尉。”
“韩尉?”周聿辞挑眉,声音里满是危险气息。
心里的蜜糖好像被换成了一杯盛得满满的醋。
她跟方夏在办公室那天的谈话他可都听见了。
这个叫韩尉的人,来自京北。
喜欢池虞,还给她送花。
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是实打实的情敌关系。
周聿辞眼眸微咪,眉头蹙起,“见他做什么。”
对于他情绪的变化,池虞浑然不知,只是说:“好奇。”
周聿辞道:“人不都是一个鼻子两只眼睛一个嘴巴,有什么好奇的。”
池虞:“……”
她有点无语:“你不也是一个鼻子两只眼睛一个嘴巴。”
周聿辞理所当然:“我跟他们不一样。”
池虞:“……”
等了一会,池虞忽然察觉到什么,对身边的周聿辞说:“你是不是吃醋了。”
疑问句,用的却是肯定语气。
周聿辞冷哼一声,没说话。
态度表明一切。
是的。
他吃醋了。
池虞顿觉有些好笑,揉了揉周聿辞的脸,“虽然我们只是协议婚姻,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