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能往里钻了钻,试图汲取更多温度。
温凉的大手覆在额头上。
“怎么会烧成这样。”
池虞已经没有力气回答了,她被放回床上,无助地蜷成一团。
那个人出去了。
过了一会,重新被抱起来。
寂静夜色里,那道声音温柔至极:“乖,张嘴吃药。”
池虞紧闭牙关。
她从小就害怕吃苦药,很多时候生病了都是硬抗过来。
唇瓣上蓦然传来湿热的触感,苦涩的药味侵入口腔。
池虞蹙眉挣扎,却被人强势扣住上半身。
直到药物彻底吞入腹中。
不多时,池虞便退了烧,重新睡过去。
黑暗中,坐在床边的男人忍不住伸出手,指尖擦过她微肿的唇瓣。
……
……
池虞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头痛欲裂,浑身酸痛到像被车碾过,嘴里还残留着退烧药的苦涩。
唇上传来的刺痛让她一下回想起昨晚的场景。
周聿辞好像……
吻了自己?
虽然知道只是为了喂药,池虞脸颊还是不可避免烧烫起来。
好不容易等到那股热意褪去。
简单洗漱后,池虞忽然听到外面传来周聿辞的声音。
他似乎是在打电话,偶尔掺杂几句港话。
池虞脚步一顿。
“你怎么跟我说话的!逆子,我可是你爸!”
“还有你说要娶她,我是绝不可能同意的!”
隔着一扇门,她听不太清,但隐约知道跟昨天在周敬家里发生的事情有关。
池虞心里一阵愧疚。
周聿辞声线依旧清冷,淡笑一声:“你好像搞错了,我只是通知你一声,不是来跟你商量的。”
池虞趴在门上,一不留神,啪嗒一声,门直接开了。
周聿辞刚好来到门口,她猝不及防整个人扑进了他怀里。
池虞绝望地想,现在她是不是该挖个地洞钻进去比较好。
周聿辞维持着拿电话的姿势,手僵在半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