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是……他自作多情了?!
不怪池虞。盲人的世界本就十分单调,没有色彩,没有光,只有一片黑暗的虚无,抓不住,看不清。
听到褚白最开始说有好坏两个消息的时候,池虞确实紧张了一瞬。
她害怕那个坏消息是她再也不能复明。
但她又不想让周聿辞看出来,让他担心,只能通过想想别的东西来分散注意力,想着想着就天马行空了起来,一不小心发了一会呆。
连褚白后来说的坏消息具体是什么都没听到。
“对了,刚才褚医生说的坏消息是什么呀?”她小声问,眨巴眨巴眼睛,看起来十分无辜。
周聿辞盯着她的脸。
池虞有一双十分漂亮的眼睛,即使因为失明而常年无神,眼神无法聚焦,那双眼睛依旧很美。
周聿辞曾在梦里见过很多次。
而现在,这双眼睛就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湿漉漉的,像受惊的小鹿一样,纤长的睫毛随着眼睛一眨一眨。
周聿辞喉结滑动了一下,喉咙发干。
忽然想喝点水,但车上现在没有。
他盯着她的眼睛,视线慢慢向下,来到她的唇瓣。
脑海里忽然冒出了一些只有禽兽才会干的事情。
他忍不住凑得越来越近,直到唇瓣快要碰到池虞时。
身为人的最后一点良知及时拉回了他的理智。
周聿辞顿住,呼吸急促了一点。
冷静。
你是人,不是禽兽。
你是人,不是禽兽。
你是人,不是禽兽。
他在心里不断默念。
脑子好不容易变得清明起来,池虞见他久久没出声,忍不住出声:“周聿辞?你还好吗?”
她说话时,身体会习惯性支起来一点,就差一点,眼皮就碰到了周聿辞的唇瓣。
那双曾经只会在午夜梦回时出现的眼睛无限放大在他眼前。
周聿辞好不容易清明一点的脑子又被身体里那只禽兽占据了。
他声音低沉沙哑,艰难地说:“没事。”
但身体很诚实地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