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三,自顾往里边房间走,“我一夜都没睡,让我睡会儿。”

    厉三打开行李箱,里边装的全是枪械。

    还有炸药。

    权司鸣嘴角抽搐,“他以为是来炸城的吗?”

    厉三把玩着步枪,“权少,其实你也可以考虑在身上藏个枪什么的,就像红烟那样。”

    不管藏在哪,随时随地都能从身上掏出枪,那样,不管在哪,不管遇到什么危险都能随时防身。

    不然遇到枪击,就只能躲避。

    权司鸣瞥他:“改天我向红烟请教请教。”

    酒店不会有事,让苗以星在这里睡着,权司鸣和厉三一起去了本地当局警所。

    权司鸣自报家门,身为受害者,询问起昨天大会堂的枪击案,和那些被抓的杀手。

    昨天的大会堂里杀手之前有十个,每个都带有枪械,后来不知道谁在会堂里扔了催泪烟雾瓦斯,整个大会堂陷入大混乱。

    只抓了四个杀手。

    有一个还死了。

    局里负责人昨夜审了一夜,其中一个杀手倒是有问必答,但答出来的也没什么重要信息,对自己背后的雇主一个字也没说。

    权司鸣的身份在那摆着,提出要见一见被关押着的杀手时,当局也没有拒绝。

    这是一个其貌不扬的杀手,额头有一块很大的黑色胎记,被略长的头发盖着。

    权司鸣直接问:“你为什么要杀我?”

    “杀你?”杀手抬眼看他,“你哪位?”

    权司鸣:“……”

    厉三一声干咳,“你们昨晚在竞标会堂杀人……”

    “我杀的是律荣兴。”杀手打断他的话,面无表情:“你们两个是律荣兴吗?”

    “……”

    所以,昨晚的杀手,还真的是有两批啊?

    “不知道。”听出权司鸣直接问出这个问题时,杀手淡淡道:“我的同伙加上我只有两个,其他的杀手我们都不认识。”

    也就是说,昨天晚上的杀手,至少有两批!

    并且互不知道。

    权司鸣又问了一些问题,杀手也都是有问必答,干脆得不行,唯独在询问他背后雇主的时候,他一言不发,视死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