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着的手机打了个电话出去,让人加速送药,才过去跟红烟道:“有我在他不会有事的,放心吧。”

    他并不是狂,他是对自己的医术有绝对自信。

    “我又没担心他。”红烟淡淡说了一句,转身找白茶去了。

    “……”没担心,会一直守在这帐篷门口?

    叶辞声摇了摇头。

    “我是不是忘了跟你说,叶辞声在这里?”

    白茶虚弱地跟红烟道。

    红烟刚从外边过来,虽然身上也是消了毒的,可白茶也病着,她怕再传染给白茶病菌,跟她拉开距离在门口站着没靠近。

    听着白茶的话,抬了下眼:“他在哪跟我无关。”

    她跟叶辞声又不熟。

    白茶笑了笑:“其实我跟他前不久也见过。”

    叶鸿死后,叶辞声卖掉了叶家的公司,也辞掉了医院的工作,去做游医了。

    他说他在赎罪。

    用自己的医术,多救一些人,也算积阴德。

    那之后,他一直在各国之间跑,中东,南非,很多病疫严重的地方他都去过了,还做过一段时间战地医生,最近一段时间在这边。

    白茶生病的时候,就是叶辞声来给她看的。

    红烟并不在乎。

    她低垂着头:“是我把权司鸣喊过来的,若我不喊他,他会不会就不会患病了。”

    白茶微顿,“你喊他过来不也是想让他散散心,他自己都没怪你,你又何必自己这样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