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了?”

    听他话音终于停下,靠在厉绥洲怀里的叶桑打了个哈欠。

    她一声轻嗤:“你放我们那么久的鸽子,晾我们一出下马威,这见面了我还一个字都没有说呢,你进来就这么一大堆难过话语对我问责,你还有脸委屈上了?”

    他们一进入裴家,裴龙就收到了消息。

    他那个讲话本就到了尾声,很快就可以结束回来,却愣是让他们等了一个多小时。

    故意晾他们呢。

    裴龙扯了个笑:“我哪敢……”

    呵。

    叶桑也没跟他计较这件事情,喉咙里溢出一声意味不明的低笑,仿佛自嘲,又仿佛嘲讽他和这整个世界。

    “你不甘心,你不服,你觉得我是因为长生不死,得到见过了一切,就自私地斩断所有人的路……”

    “裴龙。”她眸光清冷,“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你嘴里的那些人又算是个什么东西啊?能让我自私地费那么大劲儿针对你们?”

    她嗤笑:“而且,我若想针对你们的话,你觉得,你们不夜京还能存活到现在?”

    别说不夜京,全世界都早就被她毁灭了。

    “你说你没伤害我,牵连我。”叶桑微挑了下眉,似笑非笑:“你裴家那个风引大人,难不成是你十月怀胎生下来的?”

    裴龙神色一滞。

    江听都不敢插话,权司鸣他们更不敢开口。

    但对于裴龙这一番话,也觉得他不要脸。

    “她体内是我的基因我的血,你们得不到我,就创造了一个我,你说你没有招惹我?”

    叶桑散漫道。

    “你派出几个杀手,伪装成风引在外四处接单,还在我眼前晃悠,还让假风引成为不夜京的引路人,不就是为了引我来吗?”

    “怎么,现在我终于来了,你又在这里说没招惹我,我不该来?”叶桑唇角冷勾,语调轻慢:“什么事都给你做了,什么话都给你说了,我成了私占长生的恶人?”

    她周身散发的气息阴冷骇人,指尖一缕如同异能一般的绿色流光萦绕,惊醒腕间沉睡的点点,纤细的身体爬出来缠绕在手指上,如同一个金黄色的蛇形指环饰品。

    厉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