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沈家一直坚持着,多数是卖给军方。

    而洲最大的军火商黄埔峦,完全没有底线,无论用来干什么,只要给钱就卖。

    跟他合作的人,多不胜数。

    红烟对他的军火有过研究,看一看武器机械零件,就能辨认出它来自哪个军火商。

    权司鸣问了一句:“你们跟黄埔峦也有仇?”

    “不算仇。”红烟道:“不过以后大概会有。”

    “走吧。”

    乌辅的雪刚停没多久,到处都还是银装素裹,叶桑拢了拢衣服,踹开庄园大门进去。

    而就在这时,四五辆黑色的面包车从远处开过来。

    车门打开,每辆车上都下来七八个大汉。

    全拿着武器。

    红烟神色微凛,下意识把叶桑护在身后。

    “没事。”权司鸣看了一眼,急忙跟他们道:“自己人。”

    “老大!”

    为首有一个看着不过二十多岁的俊逸青年,跑过来后,恭敬朝厉绥洲喊了一声。

    “老大!”

    其他三四十个看起来都很强壮的男人,也都跟着喊了一声,恭敬又崇拜。

    “他叫东渠。”厉绥洲温声跟叶桑解释介绍着:“我在乌辅的一小部分势力。”

    他叫来的。

    免得,叶桑再亲自动手。

    “呜呜……”亚纳科看到方东,听见他喊厉绥洲老大,瞳孔缩了又缩,努力用舌头把嘴里叶子顶出去,不可置信,“东渠……你竟然是厉绥洲的人……”

    东渠扛着枪,痞里痞气的:“是怎么了?”

    马克家能有今天,除了自己养的打手,在黑白两道都是有人的,时常拉拢结交。

    而东渠,一个华裔混血,在乌辅三大黑帮之首的头头,亚纳科之前为了拉拢他,放下身份跟他称兄道弟还给他送钱。

    结果,他竟然是厉绥洲的人?

    亚纳科的嘴唇在哆嗦,有被欺骗的愤怒。

    “你又没问过我老大是谁。”东渠翻了个白眼。

    “你不是说我们惹了你,今天离不开乌辅吗?”权司鸣兴奋地拍着亚纳科的脸:“今天你这几位祖宗就让你开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