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鞋,温声道,“想吃什么。”
叶桑点了三菜一汤。
厉绥洲:“我去做。”
权司鸣:“……”
他默默地跟着上楼,默默地目睹着这一切,又默默地跟着下楼,来到厨房里。
看着这位在外杀伐果断,阴狠毒辣的太子爷,此时站在厨房里,熟练地给自己系上围裙,从冰箱里头取出菜……
权司鸣舔了下唇角,“不是,你不会真来真的吧?”
“没事的话就择菜。”厉绥洲拎出一袋青菜给他,声音清冷凉薄,“今天管你饭。”
眼底漆黑,冷峻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权司鸣:“……”
权司鸣把青菜倒在吧台上,揪着菜叶子。
“跟你说正经的,你是真的喜欢上她了吗?”
他们和叶桑满打满算,相识也不到一个月。
厉绥洲这份感情来的汹涌如潮,毫不掩饰。
之前权司鸣调侃他,都算是在戏谑玩笑。
可今天这……
他了解厉绥洲。
厉绥洲对叶桑的感情,就像是陷进去了。
百般宠着。
但他在叶桑的眼神里,看不到对厉绥洲的爱。
顶多是趣味的逗弄。
即使她笑眯眯的,那眼底深处也是冷的。
“没什么好说的。”厉绥洲声音凉薄如烟,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如艺术品一般的手,握着菜刀,在鱼背上重拍了一下。
刮鳞剖腹清洗,再剁成块。
动作流畅丝滑,如一场赏心悦目的表演。
在枪林弹雨里如地狱修罗一般拿枪和刀的人,此时却在厨房里洗手作羹汤。
权司鸣张了张嘴,“她……我们查不到多余资料。”
这几天里,他觉得厉绥洲对叶桑真的不对劲儿以后,派人去南亭县跑了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