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略显粗糙的大手覆盖在她娇嫩的手上,陈知音的心勉强安定些许。
陆云舟的手与其他养尊处优的男士不同,至少和同类年薪的男士比,要多了很多工作的痕迹。
陈知音细细摸索着他手上特殊位置上的薄茧,陆云舟的帅气总会将他的专业技术掩盖。
大部分人只能注意到他的俊脸和优渥的家世,包括那篇出自聚点传媒的记录片,还没正式播出,单从公司内部的反应来看,陈知音想的不错。
只有她知道,陆云舟这个‘华航最年轻机长’的称号,来的有多不容易,是他付出多少努力,真真正正用小时数堆起来的。
“你……”
“我……”
两人同时开口,打破了屋内的寂静。
对视一眼,陆云舟眸中的柔情满的要溢出来般,“你先说。”
隔了一段时间,再次感受到陆云舟如此,陈知音耳廓绯红。
她本并无想说的,只不过是想和他说说话,听听他的声音,现在被他正式的看着,到显得她这点小私心有点上不得台面了。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的?”
陈知音声音很小,就是这个话题,她也是想了许久。
陆云舟抿唇坐在她床边,未等他说话,病房门被人敲响。
两人同频看过去,陆云舟脸上满是被打断的不悦,几秒后,这份不悦又被疑惑取代。
“你等我一会儿。”
说罢,不等陈知音有什么反应,他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病房。
这是第一次,或者说是陈知音第一次见他如此焦急的样子。
她很想追出去看看发生了什么,却迫于手上的针头只得焦急的等待。
陈知音什么都不知道,只在病房门被带上的前一秒,来人的身影模糊的晃了一下。
好像是钟盖,他来做什么?
不自禁的想到万森曾经说过的话,陈知音更是疑惑。
他们几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如果真如万森所说,他们几人应该很熟悉才对,可每次钟盖和陆云舟见面,她总觉得他们之间并不认识。
真是奇怪。
……
看清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