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陈知音拧眉从睡梦中醒来。
不知道是不是没吃晚饭又折腾的原因,她身体难受的可以,特别是胃部,疼痛难耐。
她虚弱的捂着胃部从卫生间出来,迎面撞上了抱臂斜靠在门边的南女士。
她们无言对视许久,在陈知音以为自己又要因为生病昏迷倒在地上的时候,南女士动了。
陈知音的针织衫被一股大力扯的变形,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带的踉跄几步。
南女士从鼻腔里轻‘哼’一声,“我刚帮你请假了,你现在就跟我去医院,你这孩子也不会跟我说实话,我倒要看看你怀没怀孕,趁着月份还小,流产来的及。”
话音落下的同时,陈知音出了房门,她手里只有一部没电的板砖。
手机没电,身体虚弱,南女士在旁边跟盯梢一般,她现在可谓是被管制的彻底,根本没有任何逃跑的机会。
好在,陈知音也并不想逃跑。
她的身体实在是难受的超出了她的预想,本就该去医院看看了。
到达医院的第一件事,陈知音就跑到充电桩为自己租了个充电宝。
等待开机的时候,她不知道或者不敢承认自己到底在期待着什么,但心脏的剧烈跳动骗不了人。
南女士从进门的刹那就跑没了影,她现在也没有去寻找的心情,陈知音就这么跟颗蘑菇一样,蹲在大厅角落,和植被融为一体。
手机亮起,饱含期盼的目光落下,自动忽略一系列和公司工作有关的人和事,满屏的信息夹杂着垃圾短信,唯一入她眼的,就是那条飞行报备。
陈知音松了口气,这能算是她还没有被抛弃吧。
好消息的到来让她的身体缓和些许,陈知音狼狈的从地上起身,走到挂号台旁边排队。
“诶,知音,你怎么在这?”
这是陈知音第一次对她的名字不敏感,她现在没有精力应付钟盖。
“嗯!你……我去,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钟盖疑惑的上前,看清陈知音的面容后,被狠狠吓了一跳。
陈知音勉强的勾起唇角,她难受的一晚上,睡不好又上吐下泻,不用镜子她都能想象到自己现在的样子,只会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