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主。”
话是跟宁夫人说的,可陆云舟的目光全程落在陈知音身上。
陈知音急切的上前一步,她知道陆云舟不是冷心冷血的人,但说出口的话实在认真,她有点摸不清他的态度。
两人之间的距离霎时缩短,陈知音焦急的视线落到在宁夫人怀里挣扎的蓝天身上,眸中满是担忧。
“行,在你找回大猫前,这只小家伙我就先帮你养着了。”
说罢,宁夫人头也不回的抱着猫走了,半路还把一头雾水嘴里说着‘不是已经有儿子们了?’的宁老一起带走了。
庄园空旷的门口,树上随风摆动的树叶停止吵人的‘沙沙’声,顷刻间,周边只有两道不甚明显的呼吸声。
随着时间的拉长,陈知音的心跳逐渐剧烈,呼吸急促,灼热感袭来。
不知是心虚作祟,还是什么其他别的原因,如今眼前的一切令她感到窒息。
她舔了下干涩的唇,唇瓣蠕动,嘴边的话还没出口,一阵微风裹挟着令她感到眷恋的味道吹过,陆云舟离开了。
她的心又空了一块。
陆云舟的生日并没有打破宁家夫妇原有的生活轨迹,除了晚餐的时候桌上多了蛋糕和酒水。
从今天开始,陆云舟就31岁了。
宁老今天格外的高兴,平时不让喝的酒被送到眼前,他拉着陆云舟一杯接一杯的喝。
吃饭的时候,陈知音的视线全程被身边的男人吸引。
休闲衬衫被男人随意的卷到手肘,平时一丝不苟的发型今天只随意的抓了几下,再配上领口处解开的两颗纽扣,为他温文尔雅的气质增添了几分放荡不羁。
陈知音看的喉咙干涩,她随手摸上旁边的杯子,没等端起,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出现在视野里,挡住她的杯口。
她不明所以看向仍然和宁老谈笑的陆云舟,他连个眼神都没给她,陈知音垂下眼睫,下一瞬,一杯清爽的椰子水出现在手边,她的酒杯被彻底替换。
夜晚,陈知音洗完澡拿着毛巾坐在窗前有一下没一下的擦着头发,外面的景色很美,特别是在夜晚灯火通明之时,而此时的她,却非常的心不在焉。
刚在饭桌上,她就没喝几口酒,连微醺的程度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