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考虑贷款。我手上正好试了几个产品,市面上反应特别好。到时候要是真能把食品厂开起来,肯定不愁卖。”
只要提到赚钱沈照就兴致勃勃,陈江海从没觉得她这种市侩爱财讨厌,反倒爱死了这种向上的生机。
得了她的准话,陈江海本来焦躁的心也落到了实处。
“食品厂的事你只要想继续做就没问题,至于其他的我这边会处理。”离开前,陈江海又交待:“这几天你放学别太晚,路上不安全。”
沈照自然知道不安全,今天的事她也没说谎是真的害怕。可就像她自己说的,害怕能顶什么用?人总要吃饭生活,不可能因为那些未知的风险就把自己锁在院子里不出门吧?
安抚了老太太和女儿,沈照开始写食品厂的计划书。上辈子她也开过厂,虽然不大但流程和管理上没什么问题。陈江海说不用她操心,可她真不操心能行吗?
等忙完这些,沈照又想起今天晚上的事。
扎她轮胎的人到底是谁?这人又到底想干什么?是单纯的想吓吓她,还是想对她不利?
面对这种情况她又该怎么应对?为了这么点事不去学校是不可能的,别说她不是随便就退缩的性子,还有就是她的事业肯定不会拘泥于定县这个小地方。有利益的地方就会有争斗,以后得罪人的地方肯定多得是。如果她现在就退缩了,那还能有什么以后?
她没有多少自保能力,看来只能考虑借助外力。
轮胎被扎破的事并没有怎么影响到沈照的正常出行,她照样有课的时候去学校,没课的时候带上孩子在店里。可能唯一的不同就是每天都按时下课,尽量和同学们走在一起。学校因为上次她的车胎被扎的事也加强了巡视,回家路上居然还遇上过几回联防队。听班里消息灵通的同学说是上面下了死命令,要加强学校周边地方的巡逻以确保夜校学生的安全。
沈照只以为是那天接电话的公安把情况反馈以后有关部门做出的调整,还觉得这次这些人的办事效率可真快。
但好歹她上下学的安全得到了保障,像上次被扎轮胎的事再没出现过。
这天沈照学校没课带上小家伙去了店里,最近缘缘开始学字她却发现并没有什么合适的绘本教材。她只能自己图图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