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沈照只觉得神清气爽,甚至还想再来两巴掌。
这死老太婆虐待她害她流产,又害死她女儿,这记耳光这人是真的一点也不冤。正准备趁着这个难得的机会狠狠出口恶气,可抬起的手却被童国庆死命握住任凭她如何用力怎么也打不下去。
沈照暗叹可惜,可嘴上却不肯就这么轻易放过这人,“你大声吵作死地闹。你觉得我当初为什么非得要带丫丫上县医院看病?”
“为什么?”钟老太头一回被打,脑瓜子都嗡嗡地。她实在是想不到一向被自己当面团捏的儿媳妇敢扇她巴掌,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当然是因为县医院可以出具鉴伤证明啊,这话换成你能听得懂的就是丫丫的伤是被摔出来的这件事,医院可以帮忙证明!”
在沈照面前嚣张了这么多年的钟老太慌了。上次被村里强制要求学习接受了普法教育的她也总算是知道,杀人是犯法的。就算那小丫头片子是她亲孙女,真被弄死了她也照样要坐牢。难怪这贱、人敢打自己,原来她手上握了自己的大把柄。
可转念又觉得要是姓沈的婆娘手里真有这么要命的东西,怎么没有直接去告呢?
“你不信?你要是不信就接着闹,看我有没有证据去公安告你。”沈照站得笔直,看向钟老太的眼神如同只死狗:“要我是你就乖乖回家叫你儿子来和我离婚,咱们一拍两散拉倒正好!不然,你真惹毛了我,我一定送你去吃牢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