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胸膛:“我说错了吗?你们昨天搬回去的我可都看到了。”她怕联防队不信,又指向其他村里人,口不择言道:“还有你们,我都看到了。一袋袋地往家里搬,现在肯定还在。”
这话可把人都得罪了,有些本来缩着脑袋没出声都开始指责胡满娘:“你还好意思举报阿照,也不先看看自己干的都是什么事。一天天的就知道欺负老人,谁家做儿女的住新房,老婆子睡茅屋啊!”
沈周氏早在胡满娘站出来时就没了声息,她知道姑嫂不和更知道继子不亲。但从儿媳嫁进门她自问自己对她没有任何亏待,更不要说平日里自己手上稍微松泛点就补贴到了大孙子身上,怎么能自家人要害自家人呢?这事罪名要是真落在女儿头上,只怕连国营厂的工作都要保不住!
她看不懂想不明,她只知道昨晚睡觉前还在盘算下场集市该给大孙子买几件好衣裳,怎么好端端就成仇了呢?
沈照没时间理会亲妈的九转心肠,她冷笑一声:“胡满娘,你要知道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你看我不顺眼冤枉我都算了,可别随便往乡亲头上泼脏水。你说的那些猪油渣可都是用黄鳝换的,我就想问了邻里乡亲的彼此换点东西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