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
林晓月却是偏头看了她一眼,笑呵呵地继续手里的动作,“没事,我在家里闲来无事做些这个没什么问题,我过去做针线活最是拿手,等过几日,我便替你做几身新衣服。”
谢初的衣服林晓月都看过了,料子不是顶顶好的,而且也穿了挺久的了,有些都已经洗褪了色。
她如今在秦王手里当差,自然是需要弄些新衣服的,也需要撑场面,不能丢了秦王的面子。
“那我一会拿些银子给你,款式颜色什么的,就都晓月姐姐你来定了。”
林晓月笑,“那就都包在我身上,一会我给你量一下尺寸。”
林晓月的动作很快,没多久衣服都已经缝补好了。
谢初坐在林晓月的身侧,打开了那个盒子,低头定定地看着盒子里面的玉佩。
不光是皇后,就连自己的亲生父亲,谢初也格外好奇。
母亲他还能从这边过去跟她接触过的人口中知晓一些,来让她能在脑海里丰富她的形象。
可是父亲,那个名叫夏朗的人,现在是否还在北部部落,是活着还是已经遭遇了不幸。
北部部落现如今已经没有人提起了,那个曾经在那片地方盘踞着的雄鹰,在皇后和皇帝从那里回来之后就逐渐消失在了视野里面。
皇帝这个人,招安了之后,定然是要将他们赶尽杀绝的,不留祸患才是他的唯一目的。
至于对皇后做的事情,对他来说没什么伤害,反而还能让他心里痛快一些。
一个从未见过的人,又在那么远的地方,也不能大张旗鼓寻找认识他的人,这个人,在谢初的脑海里就是一团灰色的影子。
丝毫没有真实感。
谢初盯着玉佩发愣,却没注意到一旁的林晓月有些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