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上,谢初和江澈说了好多话,以至于到了深夜书房的灯都还亮着。
咱们且说回早上。
墨琰出发得早,离开的时候谢初才刚刚起床,他们也没有说上话,就这么离开了。
墨琮全程没和他说上一句话,明明是亲兄弟的两个人此刻却像陌生人一样,不熟悉的冷脸。
墨琰骑马在前面,墨琮跟在后面落后一个身位。
这兄弟俩没有一个人说话的,以至于队伍里也十足的安静。
路程不长,加上他们专心赶路,墨琰更是存着想早点见到母后的心思,所以在没能和墨琮好好交流的情况下,索性就不交流了,还是早早地回去为好。
和墨琰关系很好的发小,成阳伯段靖风在城门口等他。
作为朋友,段靖风来见一见自己许久未见的好友,远远的,墨琰就看到了等在城门外的好友。
还有几步远的距离墨琰就下了马,快走几步到段靖风的身边,给了他一个熊抱。
段靖风从小便身体不好,和墨琰成为朋友也是偶然,不过说来,他们能认识也是因为段靖风是太后哥哥的孙子。
这小子年纪还小的时候,就在太后的要求下经常进宫,也是那段时间里面,墨琰渐渐和他处好了关系。
后来段靖风出宫回家住了,墨琰还有一段时间经常偷偷溜出宫玩,就是去找段靖风一起。
到后面被发现了,受罚的总是墨琰一个人,因为段靖风的身体弱,受不起那些皮肉伤的惩罚,所以墨琰主动都承担下那些惩罚。
再后来,墨琰长大了,离开了帝都,他们虽然还保持着书信来往,可到底见不到面,交流也变少了。
墨琰回帝都述职,段靖风是除了皇后之外最激动的人了。
两人抱着,墨琰拍拍段靖风的后背,“大冬天的,你不在家好好养身子,跑出来作甚?”
段靖风身上穿着厚厚的大氅,墨琰松开他时他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没事,我坐马车出来的,还有这个,这个非常厚实。”
吹了一小会的风,段靖风的脸色有些苍白。
墨琰看着,有些担心他的身体,“你赶快回车上吧,我一会还要进宫,见了父皇之后等我有空了去你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