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从屋里出去,那妇人刚刚被墨水招呼了一通,现在还在院子里躺着。
能拿走的银钱什么的,谢初都叫墨水拿上了,反正这个家里的东西几乎都是用林月娘的嫁妆换来的。
让林月娘都拿走也无可厚非。
踏出这个院子,林月娘弯了很久的的脊背终于挺直了。
压在她身上的东西在这一刻终于都消失了,她终于可以一身轻松的活着了。
他们往巷子外面走,也或多或少的注意到巷子里邻居们打量的目光,不过,在自由的面前,这些打量的目光什么都算不上了。
他们的马就在不远处,走了一会就到了。
谢初解缰绳,将剩余需要支付的钱付给这里的伙计,然后才看向林月娘,“先拿着身契,我们去一趟衙门,把你的身份换回来。”
林月娘的那一张帕子空间还是小了,那小小的一块空间,还是不够将她所有的经历都绣出来,在这里面谢初只看到了一部分。
这一部分是她成了亲之后的遭遇,在她成亲之前的过去,谢初却是一点都不了解。
在那个院子里说的那些也都是她胡诌的。
她自己都是孤身一人的,又哪里来的家人,哪里来的老太太,不过都是些骗人的话。
谢初带着林月娘骑一匹马,林月娘坐在谢初的身后,双手抓着谢初的衣摆,马儿走出去几步后,谢初索性让林月娘将手放在了她的腰上,这样稳固些。
衙门离这里也不算太远,他们骑马过去,又在禁止纵马的地带牵着马走。
县太爷似乎在听说林月娘的身份后并不是特别愿意办这件事情,看起来像是有人特意关照过。
他们半天墨迹不出来个东西来,谢初不稀得跟他们废话,拿出墨琰给她的令牌,“你不愿意替我办事,那这令牌上的字你总归认识吧,你要知道,你这里不给我办,我去其他地方办也是可以的,到时候,你不给我们主子面子的事情可就瞒不住了哦。”
谢初晃晃手里的令牌,嘴角的笑意明显,看县太爷的眼神却很是不善。
县太爷觉得头大不已,可在认出墨琰的令牌时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办理。
交代过他的人可比不上王爷的身份来的贵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