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娘做自己的正妻的。
可是后来,林月娘嫁过来之后才发现自己被陈冬骗了。
到了家里之后发现家里已然有一个女人在他们的婚房里面,他们在她的面前亲热,毫无顾忌。
第二天开始,她就需要做家里的全部家务,包括但不限于做饭洗衣。
后来,陈冬也不知道在外面受了什么刺激,回来之后就会在家里喝酒,喝了酒之后就会打她,次次都不手软。
起初,这妇人还能在一旁安慰她一下,可后来,她也成了施暴的其中一个。
陈冬回来只和她说话,她就打。
陈冬十天半个月不回家,她也打。
陈冬不回来吃饭,在外面喝酒,她也打。
甚至陈冬在外面碰了其他的女人,林月娘会被打得更狠。
林月娘嫁进来两年,老了十岁。
“这些你怎么都知道?!”妇人趴在地上,脸上又红又紫,纯属心虚和生气导致的。
“我都说了,林月娘既然是我家的姑娘,那就没有我不知道的,不光如此,我连陈冬是什么身份都知道,你若是乖乖交出林月娘的卖身契,我今天可以不为难你。”
“这个我真的不知道,她的卖身契一直是我家男人收着的,我从来没见过,我也只是听我家男人的吩咐的。”
妇人仰面躺在地上,对上谢初冷肃的眉眼,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若说实话,她见过最严肃的人也就只有陈冬了。
其实,她和陈冬两人之间并没有什么关系,她只是陈冬拉过来演戏的,后来也就阴差阳错的和陈冬睡过几次而已。
而且陈冬也知道她打林月娘的,但是每次陈冬也只是淡淡的吩咐一句别把人弄死了,其他的什么都没说,更别说阻止她了。
“你不知道?”谢初拧眉,“你和陈冬,不是正经夫妻吧。”
她摸了摸下巴,忽然品味出了一些东西,看她提到陈冬的时候的那些微表情,足可以见得两人之间有些猫腻。
果然,在谢初话落后,妇人僵住了。
谢初嗤笑,“你一个毫无身份的人,也挺厚脸皮的啊。”
谢初抬眸,墨水正好从屋里出来。
手里拿